第六百二十章 完全没道理-《割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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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此次的表现,回到长安之后,应该就能混得比绝大多数道宗修士好得多了。
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是,郭鹊一边烤那些火器,一边就看着他忍不住问道,“对了,卢乐天其实是顾道首,那你该不会真的是卢乐天吧?”
卢乐天很是无奈的看着他。
……
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高丽铁囚军和郑氏私军突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那抛洒的铜钱突然变得稀疏了。
阵中一些督战的将领陡然变得精神一振,“上!这人扛不住了。”
“这人真气快耗竭了!”
听着这样的声音,张盛年再也无法站稳,他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地。
若换成是他在那联军之中,他也必定认为此时那人的真气已近耗竭。
然而他现在知道那人是萧真微,而且看着顾留白的安排,他知道那些人在两侧山林无法突破,现在骤然有了个突破口之后,一定无法保持以前散布的阵型,大量的军士一定会像决堤的江水一样直接从山道上涌来。
从战斗一开始,顾留白就想要将这支军队压缩到山道上,让他们人群密集,而到了这个时候,顾留白终于完成了他的战略意图。
并非这些将领失去了理智,而是顾留白一步步将他们引得产生了误判,觉得苦战之下,终于用命填出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这只是一个陷阱。
“嗖!”“嗖!”
等到上官昭仪随手抛出两颗烧得微红的铁果子时,张盛年心中的无力感到达了顶点。
他发现哪怕是这个不起眼的麻子脸姑娘也是个七品,修为比他还要强悍。
轰!轰!
道上炸开的火团让高丽和郑氏私军的一些将领如坠冰窟。
前方被炸,后方的人群更是拥挤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这时候那些要命的铜钱泼洒得更为猛烈了。
抛洒铜钱的修行者已经在山林之中推进了数十丈,大量泼洒的铜钱更是将已经拥挤的人群再度挤压。
沈若若这时候也开始抛这火器。
其实以她的性子,让她看着人群被炸得血肉横飞,她是不喜欢的。
但跟着顾留白来打仗,自己不出力就真的说不过去。
而且也不知道顾留白是故意还是无意,毕竟用马车阻挡着她的视线,只要她不刻意去看,也见不到那些人被炸得血肉横飞的场景。
她是一点对敌的手段都没学,但毕竟真是个八品,顾留白之前又手把手教了她怎么能把东西丢得远,这时候她丢这些火器,抛得比上官昭仪远多了。
如雷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山道上惨如炼狱。
裴雨深原本提着剑也准备厮杀,但此时反而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这状况似乎都已经用不着他这个断了条手臂又受了内伤的伤兵了。
破空声起!
跌坐在地上的张盛年豁然抬首。
他看到数名浑身是血的白发老人提着长刀飞过阻路的马车。
他们的身上都已经嵌了铁器的碎片,血流不止,然而在越过马车的刹那,他们身上都亮起耀眼的真气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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