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些副官心里清楚,营啸,是会传染的。 他们的部下比联军的那些家伙也没好到哪去,军中一直弥漫着一种,叫做信仰崩塌的情绪。 祈祷、哀悼、忏悔,这些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军中发生。 再不走,等联军的营啸传染过来,他们也得死在乱军之中。 果然,就在他们带着几百亲兵离开部队没多久,英军本部也炸了。 联军、本部、倭兵如迷茫的蜂群,在这条撤退之路上,搅成了一片。 一道又一道,犹如旋涡一般的人群,互相厮杀、砍伐,枪声大作。 等哈里终于跑到汉城时,这里的风暴才渐渐停息。 只不过,这一路上留下的累累尸体,鲜血染红了江河。 是役,英联军战损不过数千,但营啸后死于践踏者却逾上万。 营啸后,大部士兵不知所踪,仅余不到万人逃至汉城。 这不到万人的残兵,大部分居然是安氏的叛军... 虽然这帮家伙战斗力羸弱,但不得不说,安氏兵的心态是真的好。 好像这一次的失败,他们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他们眼中,只要没败在李朝军队的手上,所有的一切他们都可以坦然接受,也挺让人无语的。 哈里被这一幕吓到突发恶疾,当场昏厥,当夜就在军中病亡。 本想乘胜追击,但对方营啸的一幕,让老徐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眼前的这伙溃兵,已经完全被恐惧感染,变得无惧无畏。 这个时候让士兵冲上去,只会增加无谓的损伤。 更何况,追击的目的是为了歼敌。 如今敌军都忙着自己砍自己呢,他去瞎凑什么热闹? 得,有这功夫,还不如回营写塘报去呢。 虽然现在有了电报这种更方便的东西,但文书类的塘报还是要写,用作收档、查阅、留证、举功。 想了想,老徐在塘报上轻轻落笔:“臣辉祖言,开城大捷...” 翌,廿五日。 在留下一部分士兵,带着俘虏去清理尸体,以免发生瘟疫后,老徐带着部队压过临津江,向汉江挺进。 第(2/3)页